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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個人來到二樓,從梁權英的描述推測,他母親剛逃出鎧甲房就被踢落樓梯,所以放置西洋鎧甲的房間應該距離樓梯不遠。
上二樓的樓梯在鎧甲館靠牆的一側,樓梯是用實心的木頭搭建而成,一片片大小一致的木頭依一定的坡度往上排列,扶手的設計給人一種厚重感。二樓是木造地板,和樓梯銜接的地方有一個約七十公分見方的出入口。 剛上樓梯的右前方有個門,我想這應該就是鎧甲房。我正想伸手推開房門的時候,背後有個聲音叫住了我。 「你想幹嘛?」 我回頭一看,站在樓梯上的人是尹欣雯。 「沒……沒有,只是聽了大叔的故事,想看看那個放鎧甲的房間。」 「你不會也喜歡鞭子這一套吧?」她邊說邊爬上樓梯。 「不、不、不……不、不、不……」我又開始結巴了,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堅強地面對異性呢? 「沒關係,我知道你們這種年紀的男生最喜歡胡思亂想了。」 我本來想說些什麼話辯解,不過說出口大概又會變成六重疊字,所以我決定用微笑來代替回答。 「你笑得好僵喔。」她笑起來倒是很自然,「其實我也想看看那個房間,不過一個人有點害怕,你陪我一起進去吧。」 沒想到尹欣雯會突然這麼說,我一時反應不過來,只能呆呆地看著她。 「你不想陪我嗎?」 「不、不是……我……陪妳一起進去。」 我好不容易才克服了口吃,對尹欣雯的邀約做出回應。 我們走向面對著樓梯的那扇門。雖然燈光有點昏暗,不過仔細一看那是扇鐵製的門,門面上滿是黑色的鏽垢,給人相當厚重的感覺。我伸手試著推了門,本來以為應該會聞風不動的門竟緩緩被推動,預期可能會發出巨大聲響的門軸也只低低地掙扎了兩聲。 我們兩個從門縫先後擠了進去,將門在身後輕輕關上。今晚天氣相當晴朗,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篩落在地面上。房間內並沒有因為缺乏燈光而干擾視線,反而這種朦朧的光線更令人有探險的感覺。 當然,對現在的我而言還有種戀愛的感覺! 房間裡矗立著約十來具的西洋鎧甲,好像隨時會向我們撲過來。在窗戶下方牆上有一片十五公分見方的黑色鐵片,四個角分別用螺絲鎖在牆上。鐵片上接著一條鐵鏈,鐵鏈末端無力地癱瘓在地板上。 「你也發現了嗎?」尹欣雯在我背後小聲問我。 我回頭看她,點了點頭。 「我們過去看看。」
於是我和她慢慢靠近那條鐵鍊,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的關係,我覺得身後那些鎧甲好像每一具都緩緩轉過頭來盯著我們。我們兩個一起蹲下來觀察那條鐵鏈,鐵鏈的末端連著一副鐵製黑色手銬,手銬現在是銬上的,在手銬兩端都染上了紅黑色的污漬。 「那個……應該是血吧?」尹欣雯指著那些紅黑色的污漬說。 「我想應該是吧。」 本來我對梁權英說的話還半信半疑,只覺得怎麼可能真的有這種人。現在親眼看到這副染血的手銬,腦海中不自覺浮現戴著頭盔的裸體女人滿身是血的恐怖模樣,突然感到不寒而慄。 這時尹欣雯突然抓住我的手臂,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微微地發抖。從來沒有女孩子像這樣緊抓著我,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我只好也以微微發抖的手臂來回應她。 |





